義大利|無車的城市,水都威尼斯

曾經看到一篇文章列了11處即將消失的城市,而威尼斯就是其中一個,預計2100年可能被暖化上升海平面滅頂的城市。義大利因為富饒的藝術文化歷史背景,以及享譽全球的美食美酒成為熱門的觀光勝地,威尼斯更是來到義大利的旅人們不能錯過的大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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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威尼斯之前,我和旅伴已經從米蘭、佛羅倫斯、五漁村用鐵路移動一路到了最後一站威尼斯,來到這裡的目的除了一睹水都的風采外,藝術界與建築界的盛會之一:威尼斯雙年展也是我們來訪的原因。也因為在第一站米蘭的時候,在台灣二手書店買的旅遊書已過時,好不容易花了大半天到了目的地,卻發現那間店以物換星移人事已非。不過我們仍安慰自己:可能就是沒有那麼值得造訪才倒閉吧? 從此之後,我旅行便習慣放棄那一本本打包嫌重、到達沒用的工具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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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出聖塔露西亞火車站,整個城市道路像被挖空填滿河水,過馬路的概念也被顛覆了。威尼斯的人工渠道聞名於世,150條交織的水道以及一條貫穿全島的大運河,打造了全歐最大的無車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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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一出車站就是水道,直覺的也只能左右張望哪裡有乘船處很快就能發現售票亭。我們買的是72小時票,可以不停地坐公船並包含前往馬可波羅機場的公車費用。島上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船,所以在等待時忘了去在乎花了多少時間,也不用擔心是不是路上塞車了。沿途所經過的吸引我們的建築物,或許過了站也走不回去,這個漂浮在水上的城市有著如夢般的不真實感,曾經我們為了尋找駛過的博物館下了船,在高房與低渠間上上下下無數個古老石橋,完全失去方向感,想不透那個腦海中清楚飄過的龐然大物,究竟怎麼樣都到不了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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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,初道此處又沒先做功課的我們,還天真用道路邏輯思考以為「要是坐過站該不會要繞去對面吧!」,其實不同方向的船站就在彼此的旁邊。在船到達之前,遊客們感應日票後一起鑽進這後船室,從一座飄浮的島上到一個漂浮的亭,一群等速上下晃動的陸地動物們等著踏上另一個漂浮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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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統的貢多拉船(Gondola)是威尼斯重要的象徵之一,這些人力操控的細長華美小船,在十六世紀前是富人們的自家代步工具,可想而知沒有汽車人們炫耀財富的方式當然是鳳尾船了,後來政府為了抑止這樣的糜爛風氣,所有的鳳尾船此後被規定必須是黑色的船身,到了今天仍然可以發現水上優雅的黑色小船們,構成了獨特的城市風光,雖然大有裝飾浮誇華美的絨布坐墊或是塗上金漆的家具,但放眼這些站立在船上的條紋衣船夫賣力撐篙,正是幾世紀來如一的如畫景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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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歷史悠久的大城擁有許多值得介紹的景點:嘆息橋、聖馬可教堂、里奧多橋,但是如果時間上允許,一定要試試看放心地讓自己在威尼斯迷路跟尋找,這些地方一定會在一個空曠處或是人群聚集處向我們招手,不需要特地安排特地找尋。我們有天在船上睡過頭了,到了底站有車行駛的島上後,又胡亂搭上一班公車後再度昏睡,發現自己又誤了事後問司機:「附近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呢?」於是到了一個美麗海灘,走入冰涼的水中躺著,如此又待了整個下午,至今還是想不太起來是哪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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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尼斯是個漂浮的城市,她會帶著你流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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